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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身体还疼吗?”顾乐殊仿佛没听到白榆的问题,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一路向下。
    白榆慌忙拉住他的手,阻止他继续拽自己的睡裙:“很疼,不要再碰我了。”
    顾乐殊皱眉:“别乱动。”他半跪在白榆面前,刚撩开薄薄的睡裙,白榆就开始往后躲。他警告地抬头看了一眼白榆,果然她在颤抖之后,安静了下来。
    检查完她下身没什么后,顾乐殊起身:“去洗澡,出来再涂一次药。”
    白榆想自己涂药,但是她害怕这句话说出来,自己给自己洗澡的权利也会被剥夺。只能低着头往浴室走。
    “二十分钟,”顾乐殊补充:“别太久。”
    洗漱很快,但擦干身体后,白榆意识到一个绝望的事实:浴室里没有衣服,只有一件她刚刚脱下的睡衣。内裤刚刚在卧室已经被顾乐殊拽下来了。她就像躲在洞里的老鼠,期待洞口的猫会主动离开,但是很快,浴室门被敲响:“需要我进去吗?”
    白榆只能打开门,走出浴室。
    顾乐殊撩起她的睡裙,看到赤裸的下身时,有些意外的挑眉,看了一眼咬着嘴唇的白榆,干脆将手里的布料放到她嘴边:“张嘴,咬住,乖,别说我不想听的话。”
    白榆红着眼睛瞪他,最后还是张开了嘴巴。
    很像他在梦里见过的场景,泫然欲泣的少女,不得不主动坦然的身体,像是草叶上晶莹剔透的露珠。
    先从泛着红痕的下巴开始亲吻,然后是锁骨处的啃咬,他很喜欢这种时候白榆身体的紧绷、甚至下意识的回避挣扎。咬完后,他看了一眼留在那里的一圈牙印,用指腹轻轻揉了揉,像是在安抚,也像是让痕迹多停留一段时间。
    然后再是胸口。白榆的哭声和下身的突然的紧绷也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顾乐殊安抚似的放缓了还在她下身扩张的手指的动作,用另一只手拿出她嘴里的布料,干脆利落的脱掉她身上仅有的那件衣服,状似关心:“对不起哦,我知道你咬着东西不舒服,以后不这样了。”
    白榆不想这样,她知道一切都是生理反应,但是她还是不想这样。身体在习惯赤裸的触摸后,自发的开始追逐快感。她想往后退,明明身后也没有墙,可是她不敢。哪怕她心里已经认定顾乐殊是个人渣,但是她的身体在长年累月的相处中,已经习惯性的产生畏惧,该死的听话。她也不想哭,她的哭声夹杂着控制不住的喘息,像是野兽的嘶吼。腰侧的抚摸和下身积累的快感越来越多,终于她站不住了,如果不是被顾乐殊的手支撑着,她差点倒在地上。
    她下身涌出的黏稠液体简直是羞耻的证明,白榆完全不敢看顾乐殊的脸,如果昨天晚上她还能借着神思恍惚欺骗自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现在她连欺骗自己也做不到了。
    “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喜欢。”顾乐殊的手指上沾满了白榆下身的水渍,甚至脸上也有一些,刚才如果不是他一直扶着白榆的腰,对方差点要坐在他脸上。他将人推倒在床上:“好了,现在轮到我了。”
    白榆很想让自己麻木一点,不是说人遭受了重大打击之后,会精神崩溃、自我封闭吗?怎么她还是跟个正常人似的?身体感受到快感就不说了,居然还能趁着喘息的间隙想些乱七八糟的、诸如怀孕的事。等等,怀孕?
    顾乐殊自己也觉得有点过分,昨天晚上他做了叁次,今天早上又在做。他只能借反正白榆身体也挺爽的安慰自己。就在他刚亲吻完对方的嘴唇,手机响了。他只能匆匆结束,依依不舍的从白榆身上起来,同时不忘蹭她的脸颊:“我知道你不想住在这,一会送你回家,东西会有人来收拾的。”
    “避孕药。”白榆将仅存的力气放在重要的事上。如果骂人有用,她现在就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顾乐殊沉默一瞬,随即又让自己的表情恢复如常:“相信哥哥,不会有孩子的。”他从柜子里取了一件厚实的长裙,帮白榆穿上后,又在外面给她加了一件大衣,拉着她一直走到门口,白榆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更苍白了,紧紧拽着门把手不让他开门:
    “我没穿裤子。”更准确的说,她下身什么都没穿,更糟糕的是,顾乐殊刚一结束就给她穿衣服,她身体还没来得及清理。
    顾乐殊弯腰整理了一下她的裙摆:“这样就很好。”随后不顾她的阻拦,打开门,回头看向还站在屋内不动的白榆:“需要我抱你吗?”
    很想死。
    看见熟悉的人很想死,坐在车里更想死。下身的异样感让白榆的身体越来越紧绷,偏偏顾乐殊根本不放过她,一直搂着她,像只狗似的蹭她的脖子。她的身体受不了这种挑逗。她很想破罐子破摔,是顾乐殊射她身体里,是顾乐殊不让她穿内裤,就算把车弄脏也不是她的错。可她是个人,身为人类的自尊心让她做不出这种几近失禁的事。
    她知道顾乐殊生气了。虽然顾乐殊知道他们不能有孩子,但挑明事实就是她的错。
    真恶心。
    可是身体很难受。
    “哥哥,对不起,”白榆仰头,忽视车里的其他人——顾乐殊根本没想瞒身边的人——讨好地亲了亲他的下巴:“我好饿,想早点回家吃饭。”
    她确实很饿,昨天折腾了一晚上,早上又折腾了一两个小时,一口水都没喝到。
    顾乐殊低头看着她,突然笑了:“好。”
    他不再蹭她,一直到车停在家门口,白榆总算松了一口气,准备跑回去的时候,他搂住白榆的后颈,附在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等我回家再清理,嗯?”
    躺在床上的白榆,满脑子都是各种死法。离她最近死法是饿死,但阿姨送进卧室的刚烤好的吐司和冒着热气的牛奶闻起来实在是太香了,痛苦挣扎一分钟之后,白榆还是从床上爬起来吃东西。吃完早餐之后,她觉得自己身上的那股非人感更强了。
    她现在应该躺床上崩溃痛哭啊。为什么还有心情吃东西、吃完之后甚至还觉得很好吃想再来一份?
    事实就是,不管这事听起来多么惊世骇俗,多么违背公序良俗、乃至违法犯罪,但在她心里,也不过如此,反正唯一受害者只有她,准确来说,只有她的感情。